你的有情門—從工廠到品牌,藏在木頭裡的真心話
2026.01.12
「有情門」這個名字,不只是一個品牌的開始。
從2001年試著把一間「木工廠」變成「品牌」至今,家具對我們而言,是技術的整合,更是文化的延續——在每一個細節中,都保留一點可以被使用者「感受出來的」的差異。
這份理解,來自於我們對材料的熟悉,對空間的洞察,也來自台灣人那份溫柔而包容的心性——懷舊,卻願意接受新的東西;實在,卻不放棄對美的期待。
# 木頭教會我們的事
我們常說家具是一件生活用品,但在「有情門」眼裡,它更像是一段工藝與產業的延續,一種情感的回應。
當年台灣的家具產業如日中天,是世界重要的實木家具出口國。從板凳、櫃子、餐桌到梳妝台,許多國際品牌的產品,其實都來自台灣的工廠與師傅的雙手,那是屬於代工的榮光時代。我們也曾是這個時代的一份子,有人說,那時候只要能交貨、能準時、能照圖施工,就有飯吃。

但後來情況變了。
當產業開始外移,台灣以外的地方成為成本更低的新選擇,一間又一間工廠關門大吉,許多木工老師傅轉行、離開、退休,不再有人問起他們的手藝,也沒有人覺得那是什麼「文化」。我們的前輩也曾勸過:「趁早收起來,不要再做這行業了。」可偏偏,有些人沒走。不是他們不會轉行,而是轉不過那顆心。
有情門沒有出國設廠,也沒有選擇賣別人的品牌。
2001年,我們試著把這間工廠,變成一個品牌。

「有情門」選擇留下來,不是因為不怕輸,而是我們覺得輸了沒關係,沒做才真的可惜。因為當所有人都離開,當技術都斷掉,那些藏在木頭裡的文化,也會一起消失。
事實上,我們吃過虧、走過冤枉路,十年燒掉上億的虧損,幾乎把家底賠光。
但現在,我們還在這裡。沒有走,也沒有忘記當初為什麼開始。
如果說木頭教會我們什麽——
有些好東西,不見得光耀奪目,但你要懂得留下來陪它,才能體悟那些不經意處的美好。
# 學習與島嶼對話
台灣不是一個市場,而是一座有記憶的島嶼。
這座島嶼有濕潤的空氣、頻繁的地震、多雨的冬天與悶熱的夏季,也有樓下阿嬤種的九層塔、小陽台曬的衣服、家裡人習慣光著腳踩木地板走動的聲音。
這些瑣碎的生活細節,才是我們做家具的起點。
不是來自趨勢報告,不是國外哪個設計流行語,而是這塊土地上,人們日復一日真實生活的樣子。


不怕笑話,「有情門」從製造跨足品牌之初,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和社會對話、怎麼設計與銷售一件家具。想起小時候跟著阿嬤去菜市場買菜,想像是否也去菜市場擺攤賣椅子,當年是以這麼天真幼稚的想法來思考品牌。
於是我們開始進入台灣人的家。
從室內設計出發,我們學著從製造者的視角,轉向與島嶼對話。而這幾年,「有情門」也開始用更多方式,回應這座島嶼給予我們的養分。我們與院校合作,邀請年輕學子接觸台灣家具、實質參與製造,讓技術得以傳承,也能被未來世代重新詮釋。我們也進行合作家具捐贈,提供合宜的實木家具予需要的群體。
這些年,「有情門」的腳步可能沒有快到讓人一眼看到,但我們的根,始終扎得很深。
這些年,「有情門」的腳步可能沒有快到讓人一眼看到,但我們的根,始終扎得很深。
# 家具是長久陪伴
家具,一種生活的安放。
當我們說我們是台灣品牌,不只是指「MIT」,而是指我們把這座島嶼的尺度、氣候、人情與生活方式,都一點一滴放進了設計裡,變成大家用得久、看得懂、放得安心的家具。我們的設計,從不追求矯飾的風格感,而是期盼使用者在日常中慢慢察覺:「這椅子怎麼坐起來這麼自然舒適?」「抽屜的深度怎麼剛好放下我最常用的東西?」這種被理解的感覺,是我們最想提供的設計回應。


所以「有情門」的設計從不刻意強調「台味」,也不想複製哪一種風格,而是回到人的尺度、氣候的限制、空間的比例,來思考什麼才是「好家具」。
那是一種不刻意標榜,卻能長久留下的設計語言,我們稱之爲「特別而順」。
木工技術來自農業社會的實用美學,設計裡有中式的韻、日式的靜與西式的比例感,使「有情門」的家具慢慢形成一種「特別而順」的樣子,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強烈個性,而是帶著一種融合的溫柔。
「有情門」關心那些慢慢累積出來的舒適感與安全感——坐下來剛剛好的弧度、抽屜拉開來不費力的手感、邊角收得恰到好處不怕撞傷的圓潤。這些細節沒有人第一眼會注意,但久了,就會知道它們在。

為了確保家具能長久使用,「有情門」的家具從設計之初就思考日後如何維修,目前每年送回維修整新的老家具已有上千件。曾有客人帶著十幾年前的已絕版椅子回來整修。他說:「我知道可以買新的,但家裡這張椅子,早就不只是椅子了。」那是他女兒小時候坐著練琴的記憶。這句話我們記到現在。

為了確保家具能長久使用,「有情門」的家具從設計之初就思考日後如何維修,目前每年送回維修整新的老家具已有上千件。曾有客人帶著十幾年前的已絕版椅子回來整修。他說:「我知道可以買新的,但家裡這張椅子,早就不只是椅子了。」那是他女兒小時候坐著練琴的記憶。這句話我們記到現在。
做家具這回事,做的是時間、是陪伴,是空間中最靜默,也最堅定的存在。
在每一張家具的輪廓裡,懷有我們對家的理解,以及對「生活」始終心懷敬意。
# 講台灣話的家具
這些年來,「有情門」一直在尋找一種設計語言,能夠真正講出台灣人生活的樣子。它不是風格化的復古符號,不是刻意貼上的在地元素,而是一種從生活裡長出來的語感,像台灣話一樣——不是課本教的標準語,卻是你在市場、巷口、餐桌最自然的那種語言。
我們想將台灣人最美麗的溫暖、熱心與貼心,放進家具的設計裡。

比如條凳也許不是誰特別設計出來的,它輕巧、好收、耐用,從小孩坐飯桌、阿公在門口乘涼,陪伴了好幾代台灣人。那樣的東西,沒有包裝、沒有修飾,卻最實在。「有情門」在滑翔條凳以飛機羽翼位設計發想,雙片木板以符合人體工學的斜放椅面,跳脫傳統木質條凳的形式,將古早味的家具以現代的體貼重新詮釋。

比如條凳也許不是誰特別設計出來的,它輕巧、好收、耐用,從小孩坐飯桌、阿公在門口乘涼,陪伴了好幾代台灣人。那樣的東西,沒有包裝、沒有修飾,卻最實在。「有情門」在滑翔條凳以飛機羽翼位設計發想,雙片木板以符合人體工學的斜放椅面,跳脫傳統木質條凳的形式,將古早味的家具以現代的體貼重新詮釋。
家具,便不再只是美感的呈現,而是一種生活的對話,一種文化的轉譯。


我們沒有自認代表台灣文化,但我們知道,當一張家具能讓台灣人說出「這就像我阿公那張椅仔」或「這很適合咱家」時,它就已經說出了台灣話。
有一天,我們也想把這種家具語言,帶到島嶼之外的許多地方。讓更多人知道,來自台灣的設計,講的是懂得生活、願意陪伴、充滿人情味的語氣;不是炫技,不是流行,而是一種對日常的深刻理解與持續回應。
這就是你的有情門。
這就是你的有情門。
從木頭出發,走過島嶼的氣候與工藝傳承,理解家具之於家的位置,最後說出屬於我們這塊土地的語言——講台灣話的家具。